这里，她就是天之娇女，她就是王法。
“撕，给我撕！一件都不剩！”
命令下的是一件都不剩，在乔烟的抵死纠缠之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内内了。
带着一些少女心的蕾丝边，此刻被抓的有些不堪了。
乔烟全力守护着，蹲了下来，尽量不让那些人靠近自己。
莫晨曦有些不耐烦了，“给我赶紧的！”
她已经拿出了女生的手机，准备着拍摄。
嘴边轻轻的嘀咕，“乔烟是吧，我要让你看看自己是怎么样身败名裂的。”
就在乔烟以为自己距离身败名裂不远了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撞动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莫晨曦没有去看是谁，这个学校里头，就连校长见到了她都要哈腰点头问好，她不耐烦的冲着外面说道：“识相点就滚远点。”
“我要是不识相呢？”
低沉磁性的嗓音虽然分贝不大，但是在稍显嘈杂的环境里面，他的声音显得如此的清冷跟不悦。
莫晨曦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不敢相信的呢喃道：“顾，顾锦川吗？”
顾锦川这三个字，很大的程度上成了乔烟的幸运字眼，不管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为了什么而出现在这里。
他出现了，打断了这一场闹剧。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乔烟蹲在地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内内，满眼的楚楚，抬头的时候眼底有些看不清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用唇语叫着对方的名字，顾锦川。
顾锦川的棕眸看着狼狈不堪的乔烟，心底莫名冉冉升起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
她就这样蹲在那里，面对众人的暴力，无从还手，白皙的身上有些清晰可见的抓痕。
她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那一瞬间，顾锦川的心头发麻。
也仅仅只是在这个瞬间，顾锦川忽然觉得乔烟没有说谎，他们之前或许真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