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就得了，你是这样说的。”
顾锦川蹙眉，显然不信，但对于这一块他的记忆又刚好是空白的。
他现在也有那么一些纠结跟犹豫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相信莫晨曦，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这个时间，谁的话，听听就行了，都不要信，也不要不信，保持一个中立的态度。
他动了动，没有挣脱开莫晨曦，“你，现在马上放开我。”
莫晨曦知道顾锦川这个语气是要发脾气的前兆，她松开了对方精瘦的腰身，却在一个瞬间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很是熟悉，这个味道，不正是乔烟身上的味道吗？
可能是因为对方得知了协议这件事情，也可能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莫晨曦现在的情绪有些失控了。
“顾锦川，当初你害怕我会后悔，我担心自己会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你说让我不要担心，写一份协议，当初的你那么的喜欢我，那么的呵护着我，为什么会成为如今这个样子了？你变心了，你知道吗？”
莫晨曦眼中带着泪光，言语里满是情真意切，以及被抛弃的无助感。
“你变心了，真的。当初那个爱我的顾锦川已经不在了。”
顾锦川一向不喜欢变心这个词，在莫晨曦的话语里，他成了始乱终弃的男人。
他咬牙切齿，“我没有。”
“你还没有？你身上的香水味是乔烟的，你在网络上面所有的绯闻都是和乔烟的，你从来不回来春园，夜夜不跟我相拥入眠，你都是抱着乔烟的！”
她用尽了全力，在混淆着顾锦川的视听，大难已经临头了，说一千个谎一万个谎都成了必要了。
但同时，顾锦川身上的香水味也是真的实实在在的刺激到了莫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