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端着的红酒杯,看着酒杯里的水,鲜红的,就好像她的血一样,那么深刻,可是她竟然奇迹般的哭不出来。
也是,她怎么可能会哭呢,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都过了五六年了,她还能哭什么?还能怎么哭?
“吱呀!”一声门响,欧辰在楼下吃了饭走了进来,看了看陆伊一干涸地像死鱼一样地盯着红酒杯,走了过来,从她手中拿过:“哎哟,做什么呢?亲爱的,先前你使劲勾搭申大董事长的风流品格我还是挺欣赏的,但人家旧心上人一来,你就借酒消愁的颓废品格就实在没了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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