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生命！”
帝雄渊眼神微动，缓缓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我得告诉你……若融合成功，正常的修炼体系对你而言……可能就没有意义了。”
“你的实力，必然会远超脱凡境。但上限到何种地步，谁也不知道。”
“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要融合试验体么？”
“确定！方羽……一定要交给我来诛杀！”帝辰坚定地答道。
“好，随我来。”
帝雄渊应了一声，朝着大殿外飞出。
帝辰紧随其后，飞了出去。
……
“湖下漩涡，在湖下七百米左右的位置，具备极强的吸扯力。你就留在这里等我，我下去摸摸情况。”方羽对怀虚说道。
“好。”怀虚点头。
“噗！”
方羽一头扎进湖水内，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往湖底冲去。
他的神识已经锁定了那个湖下漩涡。
越是接近，吸力就越是强大。
同时，周围的湖水越来越冰冷，寒意刺骨。
方羽的身躯表层自动泛起淡淡的金光，阻绝了这股寒意。
没一会儿，就到了漩涡之前。
这个漩涡直径二十米左右，吸力非常强大。
此时周围已经没有一丝光线，漆黑无比。
方羽忽然产生一种自己已不在湖底，而是在另外一个漆黑空间的错觉。
“这个漩涡……”方羽微微皱眉，尝试靠近漩涡的边缘，伸出右手。
“嗙！”
当方羽的右掌触碰到漩涡边缘的一瞬间，爆发出一声闷响！
就像告诉旋转的螺旋桨被方羽阻挡了一下。
如果方羽的肉身没有这么妖孽，整个半身都要被卷进去，绞成碎沫。
“这么强劲的力量，这是一个绞肉机吧？”方羽眉头紧锁。
他扛着强大的吸力，飞到漩涡中心的正上方。
漩涡中心的位置，一片漆黑，如同黑洞一般。
方羽开启了大道之眼，观察漩涡中心的位置。
可就在他的视线锁定在漩涡中心的一瞬，漩涡似乎有所察觉般，忽地爆发出数十倍的吸扯力！
“砰！”
方羽本来就距离几近，瞬间就被吸到漩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