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頔的意思，可他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可隐瞒的。他与莫家的关系已经不能更坏了，何惧多增加一分仇恨。
“我杀人，也看眼神。”道牧两指叉自己双眼，再叉指莫琪的双眼，“莫增贤，莫然，究竟是什么货色，无需我多加说明，你作为他们最亲近的人，你比我更加清楚吧。”
“可是，莫然还是个孩子啊！”莫琪浑身绷紧，朝道牧扯嗓子，歇斯底里。一股凌厉煞气席卷四周，尘土纷飞，树叶唰唰。“他还有救，只要正确引导，他就会改邪归正！”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道牧一手横抱在胸，一手直指莫琪心胸，“你为那些被你弟弟虐死的女孩，歇斯底里过吗？
她们亲人的心情比你悲痛千百倍！可是，你们都是莫家人，他们只敢恨，不敢任何作为！
你之所以愤怒，不是因为你有多么正直，多么爱自己的家人。
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有越来越多像我这样的人出现……”
道牧声似九幽来，一字一句都刺人心魂。身体恍惚，下一刻瞬至莫琪面前，两人相互对视，红眼水光冰冷渗人，黑眼恨意盎然胜火。
“你……”莫琪咬破红唇，鲜血直流，差点没忍住动手。
“够了！”童頔怒了，天穹轰隆一声，强绝气息震慑诸人，“现在救人要紧，私人恩怨，出了镇灾试再说！”
道牧歪头看童頔，抿嘴微笑，右手拍拍刀鞘，决刀立即停止颤吟。
“莫小涵，阿萌不喜欢吃素的，她喜欢吃肉。”道牧走回阿萌身边，莫小涵等一群人正围着阿萌，各式各样的灵果灵草递到阿萌身边，阿萌不胜其烦，时不时对这些女孩翻白眼。
“噢噢噢……”莫小涵如呆鸡那般点头，“明明是一头小河马，不该吃草吗？”
“听说她是青牛。”道牧有意无意道。
“嘎嘎嘎……”莫小涵发出魔性笑声，不看本人，只闻其声，还以为是一抠脚大汉酒后癫狂，“你说阿萌是青牛？怎不说她是金牛星君转世。”
“嗯，还真有可能……”
莫琪垂头，沉默不言，跟在童頔身边。童頔二人走在前头，道牧阿萌混在美人堆走在后头。一前一后，不过几丈距离，氛围犹如晴天与阴雨。
一个时辰后，已远远能看到山石树木围绕出一方大湖。湖面雾气袅袅，看不到彼岸，只有一抹青黑。
“莫琪！”童頔突然开口，笋指直指彼岸，“莫部是不是在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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