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黄莺气愤道:“起初,奴婢也没怀疑她,少爷和小姐也渐渐好转,短短半载,少爷和小姐便能下榻走动。”
玹耳听出了些端倪,“可有说何病?”
“据那老婆子说是,少爷和小姐命格相冲,随着年龄增长,影响愈发明显,轻则祸事连连,重则丧命。那老婆子说得头头是道,且看少爷和小姐更如她口中所言,自然就听信了。”
话未尽,黄莺便瞧玉佩示意一眼,“那老婆子说以玉佩为引,只要将少爷和小姐的命格各消散一半,彼此命格便稍暖和,影响减轻,可那老婆子随着年龄,命格属性即会增强无从根治,只能绵绵无期的作法,每次作法,都不得任何人靠近院内一步,更别说瞧见了。”
玹耳缓缓点头,未表态,因心中仍有疑问,“纪少爷是如何去世的?你又怎知此事与她有关?”
黄莺掩面低诉,“少爷死了一年了,定是因察觉了她的阴谋,遂派随从小胡子向老太爷告发她,可小胡子却离奇死在途中,这是奴婢亲眼所见。此事发生后,少爷不久便又病重说不得半句,老婆子说是小姐命格太强,此后过了三天,少爷便断气了。”
“少爷走后,小姐每日以泪洗面,常居少爷生前房舍不肯离去,老太爷亦无法劝慰,便命奴婢收拾安置些吃穿过去,奴婢在替小姐磨墨时,常觉磕绊便洗净看是为何,不巧发现玉佩竟坎进墨台,大小刚好,墨台上更有仓促小心二字。”
“纪大长老可知此事?”
如此重要之事,没有理由不告诉纪大长老吧,玹耳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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