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出来才怪呐，叶寒天揉了揉鼻子，眼神佯装笃定望着小舞。
察觉不出气味哪里不对劲，小舞将原因归咎到人类习惯上，并没有在这上面深究。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杀就杀，你别磨磨唧唧的，哼。”
脸蛋不在冷冰冰，小舞眼神复杂，委屈又气愤，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似乎接受了命运的捉弄。
她想过逃跑，可一旦十万年魂兽化形的消息传出去，她跑进星斗大森林也不会安全。
更别诺丁城离星斗大森林有几百里，短时间压根无法回去。
她现在已经化为人形，只能进入人类社会修炼。
唯一让她有些慰藉的是，叶寒天并没有把这事宣扬出去，在外面担惊受怕躲了一晚，她实在受不了了。
见小舞语气软了下去，叶寒天知道自己已经成功。
“你放心，我不是封号斗罗，暂时不需要拿你当魂环。”
嗯？
小舞略微抬起头，语气幽幽道：“哪怕你不杀我，抓了我对你好处也不小吧。”
“嗯，好处确实不小。”
叶寒天认真点头，小舞气得直磨牙，果然人类都没一个好东西。
可这时，叶寒天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那点好处，肯定比不过你。”
“我说了，我想要的是你的魂环和魂骨。”
轰！
平淡的语气，仿佛一根针插入骨髓。
气愤的小舞打起了冷颤，看叶寒天如同恶魔一般。
心脏冰冷冰冷，唯一的好感也荡然无存。
“我懂了。”
小舞苦涩一笑，原本她以为能和叶寒天成为朋友，没想到…
“你现在不杀我，是想留着我，等到封号斗罗。”
“这样看起来，我似乎还要感谢你的直言相告？”
仿佛成熟了许多，小舞眼里不在是冷冷的恨意。
她多了几分无奈和凄苦，似乎看透了魂兽的命运。
叶寒天大方颔首。
“没有人能够抵挡住十万年魂兽的诱惑，我也不例外。”
“我要是现在不说，几年同学下来，难保日后我下不去手。”
“与其如此，不如和你说明白，以后你我都能活得敞亮一些。”
沉默良久，小舞都没有张嘴，可忽地一句诡异的“谢谢”从喉咙发出，清泪也从她脸上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