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察觉到了，纪凡同殷宝儿在西方没有离开。
“不过是给两位主教一个台阶下，在不在陵南城等处置，那就要看纪氏一族怎么想了，即便离开陵南城也不是没有可能。”牧晴看得很清楚。
“留下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屠仇猜测着，纪卓可能会将纪氏一族带离陵沙王朝。
“若是纪凡不死，纪氏一族很可能会被圈禁，但这也算相对的保护，日子会过得很舒服，该有的全会有，也不会完全失去自由，但他如果出事了，纪氏一族无论到哪里，都不见得能得好，纪卓那个人信不过。”牧晴小声回应道。
“圣灵殿的人没走！”
发现皮肤有着潮汐纹理的老者，带着遭受重创的老者主教与汉子去了陵南城方向，圣灵殿只剩下两名修为不太高的执事，屠仇若有所思道。
“纪凡和殷宝儿没走，圣灵殿的三名强者这时也不敢走，估计是要报信等候了。”牧晴笑着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害怕半路被截杀？”屠仇神色有些古怪。
“这是很有可能的，看纪凡刚刚的举动，明显是不想让三名生死境强者活着了，他之所以拿出风岚扇，是想要引动外围浩瀚的飓风云潮，再加上还有枯荒刺猬和升阳藤没祭出，胜面相当的大。”牧晴感叹着回应道。
“纪凡的战力，比起以前强太多了，本以为经过这些年，我或许能有些赶上的可能，谁想到……”屠仇不免有些泄气。
“确实是强，估计一旦碎涅，自身战力还会大幅提升，至于体外战力能不能保持，倒是不太好说，除非有足够充裕的修炼资源支撑，现在看来，不管是石佛，还是大肚佛，以及那伴生武人，都同纪凡的气息很相似，我觉得利用其战斗，只是暂时的，更多是帮着本尊承载灵元与灵力，搞不好是抱着积存实力底蕴，最终为本尊供养的目地。”牧晴想到纪凡更多是靠本尊近战，有所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