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一件火红色的卫衣，还是她过年的时候，买给孔长瑾的。
孔长瑾一边嫌弃，一边穿到身上，离开道观的时候，还没舍得脱呢。
那衣服……
“是长瑾。”孔思瑜看到，祭台那黑色的浓雾里面，这个小小的衣角，马上就高呼一声。
东姝点点头，以示自己明了。
“就是你，毁了本座的傀儡？”就在孔思瑜准备上前，去瞧瞧祭坛的时候，空气之中，传来了一道沙哑的，让人听了，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那声音怎么样形容呢，像是砂纸在魔铁，又像是手指甲在挠玻璃。
又像是猫在挠猫抓板。
总之，这声音听着就让人汗毛直竖，冷汗都止不住，想要流下来。
但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而且这声音，似是来自四面八方，让人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至少，孔思瑜感受不到。
可是孔长瑾近在眼前！
那祭坛，看着幽深一片，又冒着丝丝缕缕的阴气，活人真的待久了……
深吸了口气，孔思瑜正想上前一步。
却被东姝拉了一下。
“先别动。”东姝轻声提醒。
孔思瑜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冲动。
所以，听话的站住了。
但是目光，却一直放在孔长瑾那一道，若隐若现的衣角上面。
“原来是活死人，想通过这种邪恶的术法，来让自己起死回生？”东姝听着声音，又伸伸手，掐指算了一下，然后这才笑着开口。
孔思瑜一听这个，眉眼猛的冷了下来。
活死人，这种说法，孔思瑜是知道的。
就是正常的死亡之后，人的灵魂生出了自主意识。
然后，重回肉身，意图继续存活于人世间。
事实上，这个人的肉身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为了不让人看出异常，他会通过各种邪术来保持着自己的肉身，不会腐烂，也不会出现异常。
之前中间的邪术邪法很多。
但是，这都是歪门邪道在才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