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再度跪倒在地，“砰！砰！”地磕起头来。
踏！踏！
在他的求饶声中，那沉重的脚步声逐渐由远至近，最终缓缓停下。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一双青靴，王元头颅死死贴在地面，根本不敢抬头向上看，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空气沉默片刻，一道淡漠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王元瞳孔一缩，猛然抬起头来。
只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披头散发犹如乞丐，因为过度恐惧，导致脸庞有些扭曲，完全看不出半点当初那般张狂的模样。
或许是知道死期将至，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张口如同一只疯犬般咆哮起来。
“周凡！你不要太得意！”
“我在下面等着你！我会在下面等着你！”
对此周凡摇了摇头，也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掌，指尖冒出一抹黑光，轻轻点在其额头上。
下一刻。
王元疯狂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就这么蜷缩在地，喉咙发出阵阵呜咽，如同承受着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开始用指甲疯狂在脸上抓挠起来。
不消片刻，其整张脸便被抓得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如此足足过去半炷香时间。
这才在剧烈的痛苦中，缓缓失去了生机。
看着双目睁大，死状骇人的王元，周凡却是不以为意的移开视线，目光看向自己漆黑的手指。
“这黑毒指虽然看似霸道，但毒性实在太弱，只要修为稍微高一些，基本上就能抵抗下来。”
“不过或许在审讯方面，还能起到一点效果。”
散去黑毒指的效果，看着恢复正常的手指，周凡似乎有些失望。
这些天他并没有闲着，前后又修炼了两门凡武，这黑毒指便是其中之一。
还有一门名为影遁的身法，在隐匿气息方面可谓独树一帜。
正是凭借这门身法，他这才能一路悄悄尾随两人至此，若不是主动现身，凭他们的实力，恐怕到死都不会发现自己的存在。
但不管是影遁还是黑毒指，哪怕都提升到最顶级，对于自身实力的提升也微乎其微。
“看来等解决完外门这些事，得尽快去一趟内门了。”
周凡摇了摇头，也没再多想，目光重新看向王元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