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珂走出房间的时候，封黎恰好回来，朝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才问道：“怎么样了？”
“明天就好了。”顾珂微微一笑，随后说道：“你陪我一起过去吧！”
“好。”封黎点点头，跟顾珂并肩往电梯的方向而去，突然开口叫了她一声。“小珂。”
“嗯？”顾珂有些意外地转头，看着封黎问道：“怎么了？”
“你真的觉得我会成为一个十分厉害的经纪人吗？”封黎面上带着几分迷惘，“今天的事情发生以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给你打电话，当时你没有接，我就给大叔打了电话，所以真正处理的人根本就不是我，结果晚上的时候还出了这样的事。”
“封黎，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成为一个经纪人。”顾珂笑着说道：“之所以让你跟在叶未晚身边，就是希望你们俩可以一起成长，之前初颜之所以会接手，主要是她觉得我这样的方式对于你们俩来说太残忍了……”
顾珂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当时蓝初颜就是用了这词儿来形容她。
“你们两个都是新人，所以遇到的问题会更多，但是我觉得遇到的问题越多反而越好，因为你们会从中学会很多。”顾珂拍了拍封黎的肩膀，看着她问道：“你之所以会自责，是因为叶未晚被算计了，如果你之前就想到这一点，这件事怎么可能还会发生？”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未晚。”封黎点点头，情绪有些低落地问道：“其实，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个职业，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