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御冷冷道：“我的确有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桑浅浅红着眼，抡着包砸在沈寒御身上，扑上去使劲打他，男人一动不动，任由她打。
她那点力气，落在沈寒御身上，不过跟猫抓痒似的，根本算不得疼。
桑浅浅打不动了，近乎精疲力竭，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亏她当初竟然想着要还他的人情，不远千里跑来明城替他治疗，结果被他这样欺负！
沈寒御沉默地站着，被盛怒击溃的理智，因着女孩的声声呜咽渐渐回笼。
他方才又没能控制住，情绪再一次失控。
可和昨夜不同，他心中没有半分悔意。
那甜蜜的柔软，她的味道，足够他辗转回味半生。
沈寒御走到女孩身边，轻轻扶她起来，声音低哑而温柔：“别哭了。”
桑浅浅眼睛通红，用力推开他，捡起地上的包，转身就走。
沈寒御拦住她，淡淡道：“桑浅浅。”
他声音里方才的那点温柔，仿佛是桑浅浅的错觉，此刻又变得冷冽无情。
他说：“是你自己上车，还是我抱你上车？”
他眼底还残存着隐忍的怒意，桑浅浅知道他真的做得出来。
她坐进车里，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灯。
身边的男人沉默地开着车，两人都没有说话。
桑浅浅的眼睛有些红，嘴唇还有些痛，但情绪，也已冷静下来。
她转头，盯着沈寒御，声音平静：“沈寒御，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她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暴怒，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