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不是真的长了肉。
擦完一只手后，她转向另一只手，没有注意到她刚刚放下的手指好像在动。
她拧干了抹布毛巾，很快又擦了擦另一只手。
做完后，她不能坐在床沿上。她一时心血来潮就把抹布换了，开始哼唱一支奇怪的曲子，在屋子里到处擦，就像丹莎想说服她做的那样。
当明月清醒过来时，她只觉得很沉重，眼皮沉重，仿佛已经睡了很久很久。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当她第一次睁开眼睛时，她还不习惯外面的光线，这种刺激使她又闭上了眼睛。过了许多次，房间里的光线才变得刺眼。
她可能已经很久没有睁开眼睛了，她下意识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些模糊的视线迅速在房间里搜寻阴影。
她看不清东西，只有一点淡绿色，而且那个人影应该是个女人。她的耳朵里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脚步声和一些说不清的声音，像是什么声音，像是什么歌声。一时间，她恍恍惚惚，神志不清。
她非常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在哪里，或者她在燕京吗？房子里的人是她的女仆吗？她的女儿在哪里，她还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现在，她在哪里长大？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睡了很长时间。
房间里的人来得很慢，最后明月决定最好自己站起来。
“你……你是谁，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