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筋疲力尽。
想来他其实也挺矛盾吧，一方面想要相信，一方面又控制不住的怀疑。所以，将选择权给了她，他比她更了解她，若她有意，便是那样的情况，也是没什么妨碍的。
“娘娘。”宫女一声略带犹豫的轻唤，让她微微回神。
“有事？”
“太医院那边传了消息来，苏家的那位小姐，昨儿夜里去了。”
七景怔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位小姐指的是苏婉婉。有一瞬间她略显怔懵，可立刻就恢复正常。
未先问那人怎么去的，反而先是自嘲。何时在她眼里，死亡也是值得在意的事了？曾经……是啊，曾经，还真是恍如隔世呢。
“怎么去的？”
“听说，那位小姐跟着租苏家宅子里租客纠缠不清，让人家婆娘打上门来，撕扯之下，叫人打破了头。血流不止，又没人给请大夫，等给苏公子瞧病的太医去复诊，顺便给瞧时，已经去了。下面本没想打扰到娘娘，是奴婢自作主张，将这事报了上来。请娘娘惩罚。”
“既然知道自作主张，那就连降三等。”乐辰领着启康进来，一挥手，宫人被掌风拍了出去，撞在门柱上，吐了口血。
七景抬了下眼皮，“抬下去医治。”却并未收回乐辰的惩罚。
“怎么还有人拿苏家的事来烦你？”乐辰坐在她身边，眉头轻拧：“到是好大的脸面。”
“平日到也不曾，只是在旁人看来，苏婉婉的身份，到底有些不同吧。”好歹也是太上皇的妃子呢。
下面的人个个都是玲珑心，怕是想着，说不得哪天，就会有人清算这一出。
“死了到是干净。”对于苏婉婉，乐辰虽未太多关注，却也知道。如此不堪的下场，确实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