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
“是，师傅。”闻九寅又笑嘻嘻的凑了上去：“师傅，您要那些玩意干嘛？”
“做实验。”
“实验？”闻九寅显然不太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试药，试毒，试一些寻常人不能碰的东西……都是花钱买来的，又要用米粮养着，总要让他们付出些代价。不然，就亏了。”七景在边上为他解释：“先一个个来，不着急。你不是还要继续买人么？放心的去买，咱们这里，不怕消耗不掉。”
乐辰好笑的睨了她一眼，对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闻九寅挥了挥手。
待闻九寅走了，才将人捞进怀里：“你吓到他了。”
“他不够狠。当皇帝心不狠，最后会吃亏的。”
“帝王的心，不能狠透了。”乐辰是皇帝，比她更明白：“他需要公正，需要手段。却不需要无情……当然，更不能优柔寡断和无能。”
七景蹭了蹭他：“我不懂，我就知道，那些渣渍早就该好好收拾了，他居然一直放任着。”
“他被束缚住了手脚。这里，是我这个师傅的。江山，是他父皇的。事情都是他在做，但是，做得不好，上位者不满意。做得太好了，惹上位者怀疑。即便做的刚刚好，还要考虑做事的方法，手段。就像那些渣渍，狠了，会被认为不仁。软了，会当成优柔寡断。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做太子的，最后都落不得个好。事儿做了，却不敢随心去做。束手束脚，明明比任何人都用了心，却依旧让上位者不满、失望。”
“而且，大多数上位者，都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所有的失望和不满，自然就只能由太子承受。一次两次，百次千次，然后导至最终结果，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