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他可以歪着鼻子轻蔑的跟付海清说,我老爹就是怂货,可以,拿母老虎般的老娘跟付海清逗闷子,但世上唯有一个李惊弦,是不容亵渎的。
少年郎也好,银甲纨绔也好,你们一个作死,一个耍酷,对于生性凉薄的李惊澜来说,你们爱咋咋地,一个是有喷粪的嘴巴就得有捱打的骨头,另一个依仗家势作威作福的事儿,他李惊澜又不是没做过。
可是看到这姑娘死命的趴在弟弟身上,任背脊上单薄的外衣上被抽出一道醒目的血印子,死死的按住弟弟,像老母鸡一样护着他,李惊澜就想到那个白衣冰山女子,想起娘的那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想起姐姐也曾死命的抱着自己,瘦弱的双臂那么有力,自己几乎窒息了,可他一点都不害怕。
李惊澜喃喃的自语了一声:“姐!”
霍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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