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瞧着她的儿子,护着她的儿子?因为,只有她才最懂朕,只有她才能把朕的心看的透透的,没有丝毫能隐藏,一定是她在冥冥中把这些都告诉了安世。对么?”空旷的勤政殿内空无一人,端坐在御案前的皇帝喃喃自语,怔怔出神,朱笔悬空,半晌却不曾写下一字,任笔锋朱砂滴落黄绢。
这些话,作为孤家寡人只能说与自己听,就是整整侍奉他四十七年的老貂寺也不能说,说了他也不敢听,不能听,这些话,世上只有曾经一人可说得,可听得,只有一人可以让他在冰冷的九重宫阙中,感受到一丝温暖,但她,已经魂飞冥冥。所以,皇帝心中再无冷暖,唯有利弊权衡。
伊人已逝,黄绢上朱砂如泪。
天子亦有伤心事,九重宫阙掩悲容。
长安城碎小的雨珠,渐渐变大,砸落在檐角屋脊,落雨如注,落泪如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