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便是委屈的语气。
“我很喜欢那幅画嘛，但是竞拍的价格多了五百万你看能不能刷你的卡？”
她语气中的小心翼翼是长年累月的积累出来的。
而另一边的声音中则是多了一些的厌恶。
“呵，你有多喜欢？你知道那幅画是pino在哪一年画出来的吗？你知道那幅画辗转过几人之手吗？你知道他画这幅画的时候寓意是什么吗？你都不知道，可别再说你喜欢了，你不是喜欢这幅画，你只是虚荣罢了。”
“够了别说了！不就是五百万吗？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她忍耐久了，也有些生气。
此时尚舞出现在她们两人的眼前，高挑又高雅的露出修长的脖子。
在气急败坏的两人面前，又平添了几分高傲。
她笑，笑的真情实意，皮笑肉也笑，“还差五百万是吗？”
尚舞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啊，看你长的挺像我死去的妹妹的，只要你喊我一声姐姐，这五百万，我可以考虑帮你出。”
就连说话之间，她都保持着这份淡定从容的笑容。
尚飞歌直视着眼前的这张脸庞，因为这笑容后怕的感觉油然而生。
出了后怕之外，更多的肯定是气恼。
就算是在三年前，那个废物姐姐也不过是个垃圾货色而已。
现如今就算有人顶着跟她差不多的容貌，也不过是个有了点出息的废物而已。
哪里轮得到在她尚飞歌的面前放肆了？
尚飞歌因为这一句话勃然大怒，大发雷霆，“滚！不知道是哪路来得货色，在a市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你信不信我动动小指甲就能灭了你？”
她这一吼，倒是引来了无数准备散场之人的目光。
但反而，尚飞歌的火冒三丈却让尚舞的心情甚是晴朗。
她不发火还没人知道她拍了却买不起，她这一发火，谁都知道她在乔家就是个半吊子了。
末了，尚舞抵在怒不可歇的尚飞歌耳边，轻声一句，“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语气温柔却致命。
今夜只是一个开始，来日方长，不晚也不早。
尚飞歌浑身一震，“你！你没死？”
那目瞪口呆的神色，惊讶的面容，以及变成土灰色的脸色。
尚飞歌害怕的拉了拉身旁的程曼娇，像其投以求助的眼光。
但很显然，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