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顾恒突然觉得周慢慢在搞事情。
周慢慢指了指顾恒的手机，说：“到时候，你给我弄个直播不就好了。对了，就直播你离开时候的画面，到时候，我通过网络，不就可以看到你离开的画面了？到时候我给你刷几个弹幕，不就是实时送别了吗？”
周慢慢这主意，听上去不错。但是这都是谁教她的？
顾恒突然有一种被人直接在腰上捅了一刀的感觉。
这也太皮了点吧。简直是超乎了顾恒的想象吧。这个阿六，简直是太过分了。
顾恒比划了半天，才慢慢说：“那个，其实，飞机场附近是屏蔽手机信号的。所以啊，这是没有办法给你开直播的。”
“谁说的，不是说飞机上都可以打电话的吗？我就不信，那个时候没有实时信号。”周慢慢一脸的傲娇。
顾恒一个大白眼，毫不客气地说：“那是飞机上的专门电话，专门设置的信号，你就不要想多了。所以给你看直播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我要怎么给你送别啊？你总不能直接让我过去吧？飞机场都是不能直接进去的吧，为了防止飞机起飞造成的气流将人给卷进去？”周慢慢努力回想着课堂上教导的伯努利定理。
顾恒看着周慢慢，突然瞬间没有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