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嘉，鸿蒙，太初，在我心中，未知就是令人恐惧的事。”
“鸿蒙文明的一切，还有盘古文明，这些对我来说就是未知，你们虽然想让我就这么幸福的活下去。”
“但你们有没有考虑我自己的意愿，这种情况的生活只能算摆烂，并不算幸福，我不想这么无知的活下去。”
“你们不应该帮我做决定，不是吗？”
“未来会面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有选择的权力，作为鸿蒙文明的主神，你们也应该让我自己选择。”
“也许未来有一天，当我了解了鸿蒙文明的全部经历，我会选择将它记录下来，流传下去。”
“那样，我可以很骄傲的跟我的孩子或者鸿蒙文明说着他们前辈的往事。”
“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消失，享受着因为牺牲你们所带来的和平，那样的永恒，太折磨人了不是吗？”
“更何况，你们也不是有着必胜的把握不是吗？”苏落说完，平静的看着羽嘉。
如果有必胜的把握，那么在小羽嘉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胜了。
虽然鸿蒙和太初已经存在了40多亿年，但人工智能，和通过暗数据复活的生命一样，是没有创造性的。
他们的上限不会改变的，当时不能消灭未知宇宙和虚空位面，那现在同样不行。
羽嘉认真的听着苏落的话，丝毫没有觉得意外。
“小苏落，有时候未知也是一种幸福。”羽嘉带着深意看着苏落说道。
苏落闻言，低下头，皱眉沉思。
羽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虽然看不到他自己的未来，不知道鸿蒙文明未诞生时他究竟做了什么。
但至少在这一刻时，他的过去，也就是苏落的未来，他一清二楚。
他计算中的过去，虚空降临，已知宇宙崩坏，未知宇宙侵袭。
意味着，太初和鸿蒙确实失败了。
“所以，我失败了是吗？”苏落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的看向羽嘉。
羽嘉坦然的看着苏落，他知道苏落能想到这一点。
看着羽嘉的反应，苏落皱了皱眉。
对于他和羽嘉来说，未来以及过去既定，那他们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对，这很不对！
“羽嘉，你有没有想过？你看到的过去是假的？”想到这里，苏落开口问道。
“等一下，羽嘉，我知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