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要趁机揩姑奶奶的油!”话毕,那股力忽然一松。左晟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望天喃喃道:
“我怎么会觉得她变了呢?果然都是错觉……”叶释狠狠地甩了左晟一记眼刀,率先推开半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四处散落着分叉的笤帚、苞米框和艾草叶。唯一的卧房可怜地蜷缩在本就不大的院中。纸糊窗子破破烂烂的,也没人补。难怪连门都不锁!叶释心忖:这样的环境,在整个城中都不多见,怕是连盗贼也懒得来吧。
左晟快速扫视了下四周后,快步朝卧房走去。叶释见此,一把拽住他道:
“那个犯人有暴力倾向你不是不知道,只身一人贸然前去,实在太危险了。”
“来之前,我已差小章拿着手写文书到军机处调兵了。估计快到了,等他们来之前我还想跟他谈谈。”说着就要走。
“等等!”左晟转身,见叶释吹了声口哨,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黄色鹦鹉。她在它脚上绑了根白丝线,摸了摸它的羽毛,鸟儿舒展了下翅膀,很快飞走了。
“我给师父送了信,让她派些人来帮忙。虽然只是一个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叶释话音刚落,发现左晟正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皱眉问:
“你干嘛这个反应?”
“真不像你。”左晟笑起来:
“我认识的叶释,遇到坏人,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揍了再说。怎么如今还学会未雨绸缪了?”
“哼,还不是因为有你在。如果你那小身板有什么闪失,那可是全毓国百姓的损失。”叶释挑眉道,一脚跨进门槛。
“吱嘎——” 木质地板年久失修,已经起皮翘起。缝隙中,密密麻麻的白蚁已经把这儿当成了繁衍后代的场所。一张木桌缺了个脚,用破书垫着;一铺狭窄的床上,薄棉被脱了线,棉絮东一团西一团地缩在被子角落。占地较大的要数那个棕色的老旧木柜,因屋内光线暗,长年晒不到太阳而变得潮湿,背面已经起了小小的霉点。俨然是个贫苦老百姓所生活的地方。除此之外,倒没什么大件了。
叶释皱眉,低声道:
“他不在吗?”
“或许……是干活去了。”左晟猜测。
“杀了自己妻子,还去外面抛头露面的,到底是太小看你左判官了,还是心太大了啊……”叶释喃喃道。
“变态杀手的思路和常人不同,但也是最简单易懂的。他出去干活,可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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