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底一紧,就听他淡淡道:
“我们在消灭黑法术引出的各种鬼魂时,萧洛他不甚被镰刀偷袭,伤了筋骨。”
“有没有大碍?”木长风急忙问。
尉迟轩叹了口气,摇头道:
“大夫说若是刀再往右偏一点,右手就保不住了,现在……勉强算是捡回了一只手。”木长风脱力般大口喘气,随即觉着不对,一把扯住尉迟轩,紧紧盯着他道:
“不对……不是这样的。尉迟,萧洛到底让你瞒了我什么?”
玄戒只在对方有生命危险时才会发热,结合刚刚萧洛的反常举动,他绝非只伤到手这么简单。
尉迟轩盯着他看了会儿,许久,长叹口气:
“还是瞒不过你啊。罢了,此事,你早晚都会知道。”木长风把指甲深深嵌进手心,深深吸进一口空气,听到尉迟轩说:
“他的手伤是真,只是……为了保护怀中的一个弃婴,他额头上被带有黑法术的镰刀砍了个正着,裂开个大口,灵力波动极其不稳,差点……走火入魔。”
“什么?!!”木长风瞳孔猛缩。
“经过四族长老的合力抢救,也只救回三成的功力……如今,正处黄段。而且这额头上开的天眼,怕是永远都无法修复了。”尉迟轩顿了顿,继续:
“听说四族视携带天眼之人为大不详。萧兄是不想自己的霉运,被你沾染上,所以才……”
“他这是要一辈子就这样,不见我了?”木长风咬牙恨恨道,心忖:这个傻子……什么时候这般迷信了?他眸中氤氲着意味不明的色彩,突然转身,气势汹汹地冲进屋去。宫人刚想拦住,被尉迟轩制止:
“你们都退下吧。”
屋内。
木长风一把掀开萧洛的被子,一眼就看到额间那个血红色的口子,整颗心仿佛都被揪起一般,疼痛一股脑地全往外冒。先前想了很多质问的话,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最终都化为一句呢喃:
“傻瓜……”他哽咽住,用手把他撇过去的头摆正,定定地看着他额头上的疤痕,一字一顿地道:
“萧洛,你给我听好了。我木长风生来不信什么祥与不详,我也不管你究竟长成何种模样。你,我是要定了。”萧洛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颤,一手扯下木长风的衣襟,狠狠地吻上去。
昏黄的灯光下,倒映出两个交叠契合的高大影子。
……
毓国。
天边的火烧云壮阔而美丽,与被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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