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
“这……”罗特不明所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雷历那着急的样子,也只好作罢,于是独自前去取那信奏过来。
约莫一刻钟后……
“座教,您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罗特此刻也好奇起来。
却见雷历并没有马上回答罗特的问题,而是在自言自语道:“嗯……确实有点像,红色盖印,还有这凹凸的盖章印,好像也很吻合……可这…”
说到这里的时候,雷历顿了顿,感到自己的推测有点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太荒唐了……”
下面的人跟罗特一样,看着雷历一惊一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不敢出言讨问。
分析到了现在,雷历反而陷入了一个更深的“局”,自己为自己套入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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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根据种种的比较,重重的分析,他此刻得出的结论竟然是,这箭信竟然和眼前这份信奏竟然有很高的相似度,不同的只是内容,和印纹而已!
要知道,信奏可是来自城池,甚至是王国的一种信息交流的传递信件,这和箭信可是完全两个概念。
一个代表的是王国,一个代表的只是弑血教会里小小的城池,两者完全不同。
若说箭信是弑血教会一种城内的信息传递,那么信奏就是城池与城池之间,或者是国王亲笔的信件,才被称为信奏,意义重大。
一般伴随有“国鉩”盖章,相当于被披上了一层“王权”的袈裟,非同一般,当然,按照性质不同,其重要性也会不同。
雷历自然知道这意义的不同,所以才越发的荒谬,若不是这份箭信缺少了一个“国鉩”印章,估计雷历还真会把它当成是信奏来看待。
可问题又来了……,这份箭信,怎么会和信奏有这么高的相似度呢?
而且信奏的“国鉩”本来就是在右下角,而这份箭信被撕毁的位置,也刚刚好是这个位置。
甚至大小都符合,红印凹纹,若不是被撕的位置太多,无法进行更详细的对比,否则答案很快就出来了,雷历如是想到。
“座教,您是不是看出来些什么了?”
见雷历还在那嘀咕,罗特又再一次的问道。
这下,雷历总算回过神来了,于是把自己的一番推理,给罗特他们重新讲解了一遍,讲解完后,罗特和下面那些会教士通信员个个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觉得这讲不通。
这箭信怎么就变成了信奏呢?而且仅凭这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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