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你要死了？所以你把我们全部给忘了？”
傅晏一愣。
他担心唐可艾小小年纪，还不知道死是怎么一回事，正想跟她解释一下，唐可艾做了个打住的动作。
“我告诉你，我叫唐可艾，我哥哥叫唐可申。虽然你对妈咪和对我们都很坏，但我还是不想让你死，你明白吗？”
傅晏的眼尾微微发烫。
这些天，很多人劝过他活下去，他都没什么感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唐可艾这么劝他，他的心头却有了一种不想死的感觉。
“可艾。”傅晏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往面前拉了一下，“为什么我对你们很坏，你还是不想让我死呢？”
他真的太久太久没有感觉到什么叫纯粹的感情了，他能感觉到，唐可艾很喜欢他，很舍不得他。
唐可艾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因为你还要向妈咪道歉，向妈咪赎罪，如果你死了，就没有人向她赎罪了，她会难过的。”
孩子天真的话语，却像烙铁烙印在傅晏的心脏上。
他打量着唐可艾的脸。
果然，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突然不相信这两个孩子是被唐灵领养的了，她肯定在骗自己！
“可艾，你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爸爸是谁吗？”傅晏追问。
唐可艾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到底是孩子，面对傅晏晦暗的神色，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轻声道：“我们的爸爸死了。”
傅晏的神色越发的晦暗。
“死了？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