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同一楼栋里卓明谦也在勤奋的工作着。
事实上勤奋是因为动力足，动力足是因为他喜欢现在这份工作。
作为一位资深舔狗，并不是说他会习惯性的去舔任何人，事实上，资深舔狗更能敏锐的感受到被舔的舒适感。
这份工作就让他体会到这种感觉。
其实这次参加会议的大老们目前咨询的比较多，但真正自己想要加入到这项工作中的人其实不多。
毕竟三月邀请的基本上都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科学家们，而且还是根据其真实研究成果进行的评价。其中也许有人的成就看起来不是那么耀眼，但能力大都是有的，这些人最少也都有教授职称，这也直接导致自由度并不是那么高。
但其中许多人都希望能推荐自家的学生或者友人加入到这项研究中。
所以卓明谦几乎收到了所有人的电话跟邮件，咨询加入到这项工作的各项条件。
其实宁孑给了他一个查询系统，他只需要输入姓名跟这个名字相关的论文题目，就能快速检索到这个人是否达到实验室各项要求的最低标准。但那些科学家并不知道这个，所以在推荐时往往不遗余力。
此时的卓明谦已经收到了许多饭局邀请，甚至有人在信件中暗示如果他能够在录人时出些力，可以给他私人提供“所能想到的任何好处”。
这也算是让卓明谦见识到了学术圈的另一面，毕竟他还专门用查询系统，看了这些国外教授、学者的简历，大都还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果然名利总能侵蚀人的追求，很难有例外。
不在乎名利的学者当然也有，但在世界任何地方这种人大概都是最少的。
这让卓明谦很欣慰，很开心……
因为正好能借着大义，狠狠的把这些想搞歪门邪道的大老们臭骂一顿，而且还能当面臭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