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
我跟叶子枫到学校门口的沙县小吃要了煎饺米线。
吃饭的时候，我低声问叶子枫：“就昨天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鬼胎...和那三个鬼，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我不知道。”叶子枫摇着头，朝着自己嘴里塞煎饺。
我顿时很无语：“你就不能动脑子想一想？”
“怎么想？我不知道啊。”叶子枫低声说：“整件事情莫名其妙的，源头肯定是在鬼胎的身上。”
“那鬼胎...你看出什么没有？”我吃着米线。
“当然看出来了。”叶子枫一下来了兴致，笑着说：“别看我道行不怎么样，从小就跟着师傅，见过的古怪事情多了，知道的可不少。”
“那你说说看。”我忽然觉得，叶子枫这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
“所谓鬼胎...其实就是有鬼，把自己的种，种在女人的体内。怎么说呢，反正那鬼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叶子枫想了想说。
“屁话。你说了跟没说，到底有什么区别。”我骂了一句。
叶子枫还挺委屈：“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还问我。”
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笨了，是个榆木脑袋，结果叶子枫比我还笨。或者说，叶子枫这小子，根本就懒得动脑子。
“现在，有三个线索。我们可以去顺藤摸瓜查一查。”我伸出三根指头：“第一，那两个女鬼，应该是你们学校的学生。第二，那个男鬼薛老师。第三，赵红艳身上的鬼胎。”
叶子枫想了一会儿，觉得我说的靠谱，从这三个线索，一定能查出真相。
我决定先从第一条线索查，回到学校，我把文成叫出来，问学校有没有档案室之类的地方，我想去查点资料。
文成连忙说有，带着我和叶子枫到档案室。他看着叶子枫的背影，有几次差点笑出声来。
叶子枫昨天晚上出的洋相太大了，深深的印刻在文成的脑海里，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
叶子枫也发现文成在偷笑，但是，他偏偏还不敢问，只是气的牙根痒痒，低声说：“文成你这家伙，不就是个学生会副主席吗，还敢笑老子，等有机会，我非要教训教训你。”
档案室没有管理员，大门紧闭，文成去找老师拿了钥匙，帮我们开门，里面灰尘的味道很重，他一进门就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对灰尘过敏，就不进去了啊。”文成有点不好意思。
“人不大，毛病还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