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鬼是最凶、最阴的,就是唱戏的鬼,叫做阴伶。
我惹不起阴伶,用手把耳朵紧紧捂住,希望阴伶是来找安长河的麻烦,不是找我。
但是,那咿咿呀呀的声音,仍旧是穿透手掌,钻入到我的耳朵里面。
我的耳膜剧痛无比。
我睁开眼睛,看着地面,地上有一双绣花鞋。
那是很老式的绣花鞋,现在早就没有人穿了。
我知道,有一个女鬼正站在我面前,低着头看我。
我不敢抬头,嘴里念叨:“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安长河的麻烦,不要找我。”
但是没用,绣花鞋一动不动,女鬼依然低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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