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狂喜。
郑重一点都不怕，只有喜悦。
这种情绪，很不对头。
就连叶子枫都感觉到，凑到我的身边说：“李哥，我看他笑，怎么浑身都发毛呢。”
我站起来，朝着郑重走过去，低声问：“郑重，我有个问题。”
郑重没空理我，半晌才不耐烦的说：“快问。”
“动物园只有你一个兽医？”我问道。
“还有一个老的，不过前几年就退休了。”郑重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
“这几次的人形怪胎，全都是你接生的？你当时都在场。”我继续问。
“没错。我都在场。”郑重转过头，看着我。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感觉到，一个细节被我给忽略了。这个细节，极其的重要。
人形怪胎，毫无疑问，就是邱院长走胎过来的，也就是邱院长。
但是，邱院长已经退休好几年了，他的儿子邱楠楠现在是园长。
动物园里的老员工，邱院长认识，能叫上来名字。可是，动物园的新员工，邱院长一直在昏迷，浑浑噩噩，怎么可能叫上他们的名字。
李卫国和钱穆归就不说了，他们是老饲养员。
可是，阮彬彬和蔡晓斌呢？
我看过他们两个的资料，他们才都动物园上班不久，邱院长不可能叫得上来他们两个的名字。
陈群是外人，肯定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而且，最关键，几次生产人形怪胎的时候，陈群根本就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郑重的脸，突然想起他的一句话。
死了的四个饲养员，跟郑重一起，准备匿名写信给上级，将动物园发生的事情，公诸于众。
不管他们写信了没有，作为上层领导的邱院长，都不可能知道他们五个人的身份。
那么，知道其他四个人身份的人，只剩下一个——郑重。
虽然很难想象。可是，所有的证据指向的并不是陈群，而是郑重。
我悄悄拿出手机，给秦观鱼打电话，想要告诉她真相。
突然间，一道黑影从上面朝我扑了过来，我的脸颊上感觉到一阵刺痛，手机已经被这个黑影抢走了。
我捂着脸，伸手一看，满手鲜血。我的脸被抓破了。
那个黑影动作很快，窜到郑重的身边，用双手，恭恭敬敬将手机递给他。
我这才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