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仔细一看,他的一只眼睛已经是肿了起来,眼皮眯成了一条缝。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蚊子看样子,要从安长河的眼睛里飞出来。
“撑得住吗?”我问。
“撑得住。”安长河咧嘴一笑:“不就是一只眼睛吗?做术士这一行的,哪个身上没有点残疾。”
安长河笑的洒脱,但是我的心里却十分的难受。
因为,在我看来,安长河是为了帮我,才落到这幅田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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