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安长河立刻冷着脸站起来:“兄弟,怎么了?遇到啥事了?”
我摇了摇头:“刚刚在洗手间,遇到个傻比。吵了几句,差点打起来。”
“我去教训他。”安长河也喝多了,脸色涨红。
“算了。一点小事。”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的闷气消了不少。
我毕竟是修道的人,犯不着跟这些凡夫俗子置气。
这段小插曲,让我的心情更差,又多喝了几杯。
晚上十一点,安长河扶着我出了KTV的大门,夜风一吹,我就胃里翻腾不已,忍不住蹲在路边吐了起来。
看车的保安连忙跑过来,见我吐得昏天暗地的,忍不住埋怨:“你这人,街上那么大地方,非要在这里吐。你把这辆跑车的轮胎都吐脏了,能赔得起吗?”
我抬眼一看,原来我蹲在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超跑旁,车牌号四个八!
我的酒顿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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