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樱又惊又怕，不由自主地往叶凡旁边靠了一下。
“你他妈……老子……干你妈！”程振新在地上臭骂，他边说边流血，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小李甩甩手，任由他打。
很快，一脸痛苦的程振新打通了他爹的电话，一张口就流出了眼泪：“爸，我被打……”
他话没说完，电话被小李抢了过去。
小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程青，你他娘的怎么教育你儿子的？跑到苟爷地盘撒野，还辱骂股东，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那边的程青听出了小李的声音，当场吓得一颤。
“李先生，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别生气，我给你和苟爷赔罪，我马上去南都大酒店收拾程振新！”
程青哀求不已，生怕自己儿子被打死了。
小李哼了一声，将电话丢回给程振新：“自己滚出去，以后帝皇包厢，你连预订的资格都没有！”
程振新张着嘴流血，父亲的话他听得清楚，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小李故意按了免提的，让这帮小兔崽子好好听听。
“我……不可能……”程振新结结巴巴，牙齿都掉了两颗。
张志聪等人打了个寒颤，他们混学校多年，今日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社会人。
一时间，他们都看向叶凡，眼中全是震惊和后怕。
肖素樱也愣愣地看叶凡，一句话说不出。
叶凡摆摆手，小李转怒为笑，谄媚地问候了几声，然后让保镖将程振新丢出去。
张志聪等人一看，赶紧吓得跑了，连肖素樱都不管了。
肖素樱手足无措，这个八面玲珑的姑娘终于失去了方寸。
“还要过生日吗？不过就回去吧，我先走了。”
叶凡起身，淡定离去。
肖素樱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复杂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