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出来。
看着小南诧异的眼神，他勉强笑了笑，错过她，推开了苏沫的房门。
夜色已沉，身为病人的苏沫体质虚弱，如今已经犯困了。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恍惚间看到季非离的身影，懒洋洋的说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她犯困了，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惹人怜爱的神态此刻却让季非离暗中精神紧绷。
“一个朋友的电话。”季非离随便解释了一下，坐到她的床沿，看着她半睡半醒的状态，伸手抚摸上她的脸，半是认真，半是痴迷：“沫沫，你爱不爱我？”
苏沫觉得脸上有些痒，伸手拿掉季非离的手，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好困，别闹了。”
季非离锲而不舍的再次抚上她的脸，指尖带着轻轻的颤抖，若是苏沫在全醒之间，必然能感受得到。
“沫沫，回答我的问题。”
只怕他得不到答案会一直坚持不懈的骚扰她，苏沫有些不耐烦，胡乱的点点头，随口说道：“爱。”
“有多爱。”
苏沫终于被问烦了，她睁开眼，带着困意，有些不悦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刚刚出去前还不是这个样子，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我……”季非离的心事压在心上，没办法当场和苏沫说清楚。
“你到底怎么了？”苏沫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
“没什么。”
“可你的样子明明就在说你有事。”苏沫想，若是弄不清楚今天季非离到底怎么了，只怕她今晚是没好觉睡了。
季非离沉默了一下，编好了谎言：“我朋友和我说他离婚了，我突然有些恍惚。”
原来是触景动情。
苏沫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你离婚两次也没见你玩伤感，现在装什么情圣啊！
面对沉默的苏沫，季非离又继续问道：“沫沫，刚刚的那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么？”
“什么问题？”
“你有多爱我？”
“比你爱我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