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校长又接着说道：“二十二中的学生，虽然有不少是别人嘴里的不良孩子，但一个个的却都是家境不怎么好的。否则谁家有钱，也不会让孩子在这样的学校里上学，司先生，你说是吧！”
这还真把司延问到了，如果有钱的话，谁会在这里上学啊？
老校长并没有等司延说话，而是继续说道：“不要小看那几十块钱的学费，除了这个以外，书啊本啊笔啊的，都是要用钱买的，这一年下来，其实花销也不算小。尤其是在对于那些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学费再长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有不少学生选择退学不再继续读下去。”
听到这里，司延总算明白了二十二中为什么会如此颓败，原来不是学校不想整理，而是根本整理不起。
一个是没钱，再一个也是为了寒门子弟的考虑。
司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没再开口。
而老校长似乎也是说到了伤心事，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有一会儿的功夫，司延这才开口说道：“老校长，我听依依说，作为她得到学校资助出国留学的代价，等到她毕业之后，是要先回到学校来工作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恢复自由身的，是这样吗？”
“嗯，是有这样的说法。”
老校长点点头，“不过，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依依真的不想回来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学校现在的英语老师够用，就算依依回来了，她一个高材生，也不过是拿着基本工资而已。这么一来，反倒可惜了人才。”
这样的说法倒是让司延有些意外，因为在萧依依那里听来的消息，像是必须要回来，根本没得商量似的。
见司延没有开口，老校长又说道：“司先生不用担心，不会有人逼着萧依依回来上班的。如果她自己觉得过不去，那就回来教一个学期，到时候再走，也就算是两清了。”
司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反倒问道：“那，如果依依回来开外语学校，优先照顾二十二中学的学生，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抵销之前从学校得到资助的恩情？”
“这个，自然就更好了。”
老校长点点头，脸上却是一脸的悲伤，“只是，我们学校的孩子，应该没有几个能去得起的。”
司延微微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这个，老校长就不用担心了。我也实话和老校长您说了吧，这次来到您这儿，除了要租用学校以外，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依依要开外语学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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