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的出来，对方似乎并不坏。
“小姐，你脖子上的……”
“是莫离不小心抓的。”
张念瑶也是撒了一个小谎。
“莫离小姐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小姐一个人回家。”
丫鬟翠儿有些气鼓鼓，自己小姐患有眼疾，这让她一人回来，万一路上出点事怎么办。
“莫离已经嫁人，理应已夫家为重，翠儿这种话切勿在讲。”
张念瑶也是制止翠儿念叨。
“小姐啊，你知不知道，我也好想做你的好姐妹，可惜我只是个下人。”
翠儿看着对方脖颈上的红痕，颇为心疼，轻挽小姐手臂回到房中，用药酒细细涂抹。
莫离小姐是陪着她一起长大，她又何尝不是。
可她始终都只是下人，纵然小姐如何温柔，如何对自己好，她们之间始终有这个隔阂。
“这样也好，能一辈子照顾小姐，就行。”
翠儿一点点小心翼翼将药酒涂抹在小姐脖颈五道红痕之上。
感受着脖颈间药酒侵染，刺痛被放大的痛感。
张念瑶脑海中也是不由想起那个家伙。
“并不坏。”
鬼使神差间，她小声喃喃。
城中，另一座府邸，书房内。
一黑影忽然出现，毕恭毕敬将张念瑶被送回的种种细节，告知给书案前的年轻妇人。
“下去吧。”
年轻妇人点点头，轻轻挥手。
黑影瞬息间离开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年轻妇人也是提笔，在书案一张白纸上对着“李浩”二字画了个圈。
这名字是张念瑶告知给她的，那个家伙的名字。
同一张白纸上，还有上百个人名，只不过画圈的只有几人。
“我的小念遥啊。”
放下笔墨，年轻妇人叹了口气。
随后不一会儿，又接二连三出现黑影。
听着黑影们的汇报，年轻妇人也是皱着眉头，将上百人名中一些名字直接用笔墨彻底涂掉。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