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足月,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是大问题,但现在胎儿并未发育足月就破掉了羊水,那么以前不是问题的小问题,现在就都统统成了要命的大问题。
做完了这番念绕口令似的复杂讲解,医生还极为严肃的对着慕容白书说道,“保大弃小”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治疗方案,如果再这么毫无作为的拖上半个小时,不仅胎儿的命肯定保不住,就连作为母亲的罗倾也面临生命危险。
听完这些话,慕容白书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悲愤情绪,堂堂的七尺男儿此刻竟表现的如同一个稚童般,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别看他平时脸上总是露出一副刀枪不入、成竹在胸的样子,但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早已让他的内心脆弱得如同泡沫,稍受刺激就有可能会一触即溃。
见眼前这位公子哥已然彻底乱了方寸,解璇干脆抡起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对方的天灵盖上,干净利落的把他给打晕了过去。
接着,她就拽住了慕容白书的领带,把他像拖行李箱一样从产房门口向走廊深处拖了老远,再随意踹开了走廊里某间办公室的大门,随手把这位大少爷给扔了进去。
“慕容公子现在没办法在手术意见书上签字,眼下的这场手术肯定是做不了了。”解璇掏出手绢故作高冷的擦了擦手,快步走回到了产房门口,用蛮力推开阻拦在大门前的众多“人墙”,堂而皇之的进入了亮着红灯的产房之中:“既然如此,不如你们全都散了吧,把这里和病人都交给我,这样,你们也不必再负任何的责任。”
此时,躺在产房内的罗倾已经接受了医院的紧急处理,吊上了盐水,用上了呼吸机,可她的状况依然非常不好,不仅体内的高烧一直不退,就连注射的退烧药和抗感染药都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整个人更是完全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只是偶尔才会发出几句极为模糊的呢喃声。
“萝卜娘,我是解璇。”解璇俯在床前,伸手抚了抚罗倾滚烫而润红的额头:“我在这里亲口向你保证,你和你的孩子都绝对不会有事。”
说完,解璇的右手就装模作样的从手包里掏出了一个圆形的玻璃罐子,透明的罐体里满是清澄的绿色液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任何人或物能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就连死亡也不行。”
摘掉了扣在罗倾脸上的透明呼吸罩,又捏住对方的鼻子,解璇一股脑把这一整罐液体都“咕咚咕咚”的全灌进了罗倾的嘴里。
由于解璇进产房时并没有关门,所以她的行为被站在门口的医护人员们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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