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想不出这么扯淡的剧情。
打从那天起,帝都的公安系统就订立了一条新的内部规定:但凡要进入到棚户区里办案,携带枪支的比例不得低于出队的人头数的一半。
因此,虽然我和唐乔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三到四米,但在没有了解具体情况之前,我甚至不能和他进行任何的交流,更不能像刑侦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只会装酷耍帅的戏子们一样,一边傻乎乎的的从掩体里跳出来,一边面对着几十把长枪短炮,貌似义正辞严状的念出一段又臭又长的台词:“我是警察,全都不许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把他惊到一动都不敢动的神秘情况到底意味着什么。
实际上,在这种平静而诡异的情势之下,只要发出一点意料之外的微弱响动,都有可能会引发极其严重的后果。
所以,我只能默默的咬着牙,控制身体保持着右手掐腰的别扭姿势,连呼吸都调整到了微不可闻的地步,脑子里此刻什么样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任由一幕幕或好或不好或痛苦或快乐的回忆在眼前飞快的闪过。
没过多久,一连串轻微而深浅不一的脚步声从唐乔面对的那条巷道里传了过来,吱吱嘎嘎的动静听上去像极了某种硬底橡胶鞋在摩擦着没刷过漆的木地板,听到这阵响动,我马上的绷紧了身子,将压低的左肩膀死死的顶在树干上来作为身体支撑,在遮掩住自己身形的同时,还要保证在接下来的危急时刻中能够做到快速出枪、首发命中。
轻薄的尼龙外套在枯干酥脆的树皮上蹭出一缕缕的木屑。
脚步声还在持续不断的传来,如地狱鬼魅般的摩擦声越走越近,可频率却是如此的平缓而从容,和平常人走路没什么区别,丝毫听不出一丁点的犹豫和滞涩。
“我们师徒俩这回难不成撞上了一个硬茬子?”在与唐乔这种身高体宽的壮汉进行对峙的状态下还能够行动如常的,即便不是杀人如麻的嗜血屠夫,也肯定是个身负命案的元凶首恶,想到这里,我的心跳不由得开始急剧加速,右手更是隔着外套,牢牢的按在了后腰位置的手枪握把上,只待情况不对便立刻拔枪爆射。
脚步声越来越大又越来越近,忽然间,我感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但谁会在当面对峙的紧张时刻,如此肆无忌惮的拉近敌我双方的距离?唐乔身上虽然只有警械而没有致命性武器,但好歹有着一米九多的庞大体格摆在那里,如果他在双方短兵相接的瞬间猝然发难,鹿死谁手还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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