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因为我是我?所以我到底是有多么罪大恶极吗?
杜开宇这时候出声询问道::“钟晚,众人都觉得是因为你,所以名额才成为了一个。我不会听信谣言,我想问你,想听到你亲自回答我,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不是,”钟晚说道。
杜开宇露出了微笑,认真的看着钟晚,说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弃权证明自己的清白?”
钟晚苦笑说道:“就算我弃权,你们不是也会找到别的说辞,比如畏罪之类的话来指责我吗?”
“那我弃权!”杜开宇说道。
钟晚好奇的看着杜开宇。
杜开宇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说道:“反正我也不会赢。”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走下了擂台。
安静之中,很快那些围观者们也都开始默默的离开。
总之,这场十年一次的国教院考核大比似乎显得无比的虎头蛇尾,结束的也非常诡异,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和钟晚作对,全世界的人都在讨厌钟晚。
甚至传出来消息,说钟晚一个人毁了这一次的考核大比,传的沸沸扬扬。
而这边,在两名教习的带领之下,钟晚正沿着国教山的阶梯一级级往上。
从脚下到山腰,都是国教院对外的部分,以及外门弟子修行的地方。
而在山顶的位置,则是国师平时修行的所在,以及他教授内门亲传弟子的地方。
钟晚先前一直在这里修行学习,所以对这里是很熟悉的。
绕过了位于山顶前方的宫殿,穿过了后方的一些山石小湖树林,两名教习终于在林间的一个木屋前停下了脚步,示意钟晚自己进去。
这木屋撘得很高,看上去就像个高处的亭台,钟晚在铛铛铛的脚步声中,走上了阶梯,看见了背对自己的那个熟悉的苍老背影。
正是他的师傅,国师。
在钟晚的印象之中,国师没有名字,没有道号,除了亲传弟子之外,所有的人都只称呼他为国师。
国师其实并不怎么管那些亲传弟子的修行,这也是后来钟晚放慢修行速度,可以变得普通的原因。
在亲传弟子们的眼里,国师就是一个整天坐在林间木屋里面算命的老头,他教授弟子从来都只是能用一句话说罢,绝对不多说半个字。
正当钟晚陷入回忆的时候,国师开口了:
“你在烦恼什么?”
钟晚回过神来,按照她对国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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