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陈旧，变得有些跟不上潮流。
另外，唐红菱并没有刻舟求剑仍坐当年餐厅靠窗的那张桌子。
不是那张桌子有人坐了，而是她是明星，认得她的人太多。
钟喻虽不是明星，但同样露过脸，也有被认出来的风险。
所以，他们在包厢里用餐。
包厢内，钟喻和唐红菱几乎同时拿下口罩。
看见彼此做同样的动作，钟喻不由有些失笑：“搞得我们像地下特务见不得光似的。”
“这就是做明星的代价。”唐红菱苦笑，“有时候，我戴了口罩也被认出来。”
点了菜，服务员很快陆续开始上菜。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有说有笑，气氛融融。
钟喻当然知道唐红菱单独约他吃饭是有事，但唐红菱不提，他就没必要这么快破坏气氛。
唐红菱引导了话题，说了当年的一些共同往事。
聊到大半，唐红菱道：“喻哥，我至今仍记得，当年我上门拜你为师前，我是有点怕的。”
“但你还是找上门了，不是吗？”钟喻不在意地微笑道。
唐红菱却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怕吗？”
“不出奇，当时我已经是电竞圈最炙手可热的电竞大神，在你一个啥都不是的小姑娘眼中，肯定是高高大上。”钟喻道。
唐红菱美目对着钟喻的眼睛，微微摇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你戴面具的样子很冷酷，锋芒毕露，让我错以为你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更不用说拜你为师了。”
钟喻随即自嘲地笑了笑：“面具嘛，总会给人错误的感觉。”
“而当我真正看见你时，除了被你帅瞎了眼，就是被你阳光幽默的性格吃惊到了。”唐红菱认真道，“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当时，我就疑问，哪个才是你？甚至认为我找错人了。”
钟喻笑道：“然后呢？”
“然后，我一直认错了你。”唐红菱紧盯着钟喻的星眸道，“我不会忘记，三年前，我们一起组建战队第一次参加比赛时，我亲手给你戴上那只面具时，我看见你一下子变得气质冷酷，锋芒毕露。”
“当时，我痴了，我只有一个念头，你回来了。”
“而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
唐红菱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
钟喻问道：“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