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
客厅里的气氛融洽极了，满屋子都是小孩子的笑声，闹得老宅气氛都活了不少，楼上卧室里躺着的朱碧云嘴角漾着淡淡的笑，嘴边的中药喝着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苦了，身旁坐着的这个人看着也不像之前那么讨厌了。
占擎看着朱碧云喝完中药，把准备好的蜜饯递过去：“含在嘴里压压味道，可不能整个吃下去。”
人老了，身体很多器官功能都跟不上了，有些东西不能多吃，尤其是糖类的。
朱碧云点了点头，接过蜜饯含了会，抬眼看占擎：“你下楼去吧，不用老闷在这里陪我，孩子们都回来了，跟他们好好聊聊。”
“跟这群兔崽子有什么好说的。”占擎一脸不在意，脸上却是有了笑容，这是两人第一次好好说话。
都是老夫老妻了，他明白，这是终于打开老伴的心了，占擎有种莫名的满足感，比年轻时候心心念念的东西终于给拽在手里了还要激动。
“你快去吧，刚才好像听到睿睿的闹声了，让他上楼来跟我说说话。”
占擎点头，起身给朱碧云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
朱碧云看着他出去，回头带上门时还冲自己笑了笑，莫名的就有种岁月静好的满足感，她转头看向窗户，夕阳西斜，黄昏淡淡的光晕，即使就这么死去，应该也会无憾了吧？
争抢了一辈子的东西和人，最后不争不抢，终归是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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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这里面真的有两个小宝宝？”占晟睿摸着秦晓的肚子，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
秦晓点头：“睿睿不喜欢？”
占晟睿抬眼，又黑又亮的双眼眨巴了几下，一脸的纠结，最后喃喃地开口：“如果都是弟弟，我就喜欢。”
秦晓飒然，不是喜欢妹妹的， 现在怎么又变了，正欲开口问，对面一直老老实实坐着的男人不乐意了。
占晟楠哼了一声：“女儿，两个都必须是女儿。”
“弟弟，一定要是弟弟，这样以后打架都有伴了，而且我还可以揍他们！”占晟睿挥挥小拳头，冲自个老爹张牙舞爪。
在儿子女儿这个问题上，占晟楠是绝对不会让步的，冷着一张脸跟大儿子理论，表情认真严肃，好似在讨论什么公司重大决策似的。
“我说女儿就是女儿，我自己播的种难道还会没有权利决定是男是女？”
秦晓的脸都快挂不住了，就没见过这样的两父子，平时半句话都嫌多，现在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