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捻着裙摆。
将要说的话在嘴里滚了一遍,宋宜禾继续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喊?”
“随便。”贺境时收回手重新坐好,指尖拨了拨黑色衬衫最顶端的纽扣。分明适才还一副“你得听我的”的笃定模样,可此时的语气听上去又似是不甚在意,“什么都可以,反正不要再喊贺先生。”
宋宜禾挠了挠眉头。
思索片刻,才迟疑着鼓起勇气小声喊了句:“贺境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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