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把菜吃下去的时候，这让她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其实之前，她选来这里是带着几分故意的。
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感受到预期的快感，赵清染对于这个状态的纪惟言，就算是有火也发不出来。
“吃饱了？”见她停了下来，纪惟言立刻询问道。
赵清染只是冷着脸，没有回答他，纪惟言也不在意，反而问了她一句，“直接回去还是继续逛街？”
当然是不会回去的了，所以赵清染从桌子前站起身，冷冷吐出一句，“逛街。”
好不容易外出的机会，一回去又要被关起来！
正当她想离开的时候，纪惟言却叫住了她，“等等。”
赵清染以为他要改变主意，没想到他只是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巾，然后轻轻替她擦拭着嘴角。
“我自己来。”
她从他手里拿过纸巾，却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
他指尖的温度很烫，赵清染连忙缩了回来。
纪惟言就这么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她语气不善地说道，“怎么？难道我脸上还有脏东西？”
“没有。”
纪惟言浅浅地勾了勾唇，英俊的面容引得很多人频频往这边看。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出了餐馆，赵清染直接问出了口。
“嗯？”纪惟言的声音上扬。
“你之前不是一直羞辱我吗？现在又装出这副样子做什么？”赵清染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了。
人流汹涌的大街上，纪惟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里的光芒跃跃，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情绪。
他低下头，静静地望着她，声音低沉，“如果……我向你道歉，你会不会给我机会？”
男人的面容俊美，即使周围的人再多，也没有一个能超越他，不仅容貌出众，单单是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就令人痴迷不已。
他的眸子很亮，又仿佛在压抑着什么，黑色大衣让他整个人更加的高大，只是随意地一站，就让人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