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要一起？
“我去换衣服了。”她说完就转过了身。
纪惟言勾唇，随即跟上。
到了换衣间，赵清染刚想关上门，男人就挤了进来：“一起。”
换衣间是独立的，但纪惟言硬要挤进来，赵清染也没办法，只能任由他了。
“我帮你换。”她拿好衣服在手里，某个厚脸皮的男人又凑了过来。
不等她回答，男人就把衣服拿了过去。
赵清染的目光落在别的地方，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男人的每一个动作，她还是能很清楚地感觉的到。
“好了。”纪惟言为她系好上衣的带子，又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她手里，“轮到你了。”
他怎么会这么黏人？赵清染无语，只能帮他换上了衣服。
两个人再次来到温泉池，纪惟言首先下去，然后伸手把她也拉了下来。
一进水里，赵清染就感觉到一种非常舒服的触感，果然是很久没有泡过温泉了。
旁边就是纪惟言，赵清染侧头看他一眼，发现他也看向了自己。
四目相对，她被他深邃的眼眸晃的有瞬间的失神，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她首先开口。
“这温泉不错。”
纪惟言低笑了一声，轻轻应道：“嗯。”
不知道说什么了，赵清染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而且也不会找话题，空气一时寂静了起来。
如果每次不是纪惟言和她讲话，她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此，赵清染也觉得很苦恼。
可是她从来都不善于和别人聊天，更是没谈过恋爱，所以一直是处于被动的地位。
想了想，她又接着开口：“你那个国家，风景怎么样？”
“你去了，就知道了。”纪惟言眼眸深深。
又是沉默。
赵清染不禁吸了口气。以前的相处模式是，他说一句，她顶一句，可是如今的情况，她能说些什么？
“纪惟言……”她突然喊他。
男人挑眉：“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话很少？”赵清染还是问出了口。
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纪惟言低低笑了起来：“是很少。”
赵清染眼里的光芒暗了暗。
“不过……”纪惟言看着她，嘴角仍然泛笑，“我主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