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道？
“你相信他的话么？”纪惟言突然望向了她。
“和你谈恋爱的是我，我自然比谁都要清楚。”
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赵清染很自然地就说出口了。
然而当她看到男人眼里闪过的戏谑，她就明白了，他是在故意套自己的话。
“嗯？”
纪惟言似笑非笑，脸越来越靠近她的。
“你清楚……什么了？”
赵清染偏过头，不想回他的话。
“清染……觉得和我合不合适？”
男人逼的越来越近，身上那种不可抗拒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重，赵清染见他不知道答案是不会放过自己了，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这得看你的表现了。”
“你不要总是欺压我……”
每次他都是用他的气势来压她。
“看来我得表现的更好，才能令赵小姐满意了。”纪惟言勾唇。
“我哪里欺压你了？”他接着又逼问她。
“你看看，这不就是？”赵清染站的离他远远的。
这个男人，不管是熟悉之前还是之后，带给她的感觉依旧是危险的。
“那段时间，穆深有没有碰你哪里？”
回到正题，纪惟言的语气仍然很危险。
“我受伤的时候，一直都是他照顾我，你觉得有没有呢？”赵清染回击。
男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虽然知道以穆深的性格，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但也说不准有失控的时候。
纪惟言眸子眯了起来:“说，他有没有碰你？”
前一刻还温情无比，这一刻男人的神色却有些骇人。
赵清染才不怕他，她在他阴沉的目光里缓缓出声。
“如果我说有，你会做什么？”
面前的男人闻言静默了几秒钟，然后身体慢慢靠近她，赵清染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谁知下一秒，他就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男人低着头，声音低不可闻:“就算有，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
毕竟那是他的选择……
他这一举动倒让赵清染意外了，她的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了他的下一句。
“不过，对于穆深，我不会放过……”
有些哭笑不得，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眼里尽是狭黠。
“乖，他没有碰我……”
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