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无言。
还用问吗？
贺司夜知晓答案，发出轻轻的闷笑，“想过几次？”
林晚意却反问，“你真的一次都没有想过结婚吗？”
“……”
“哪怕新娘不是我。”
贺司夜嗓音沉沉，“确实没有，但是有件事在我的意料之外。”
他在她唇边印了一个吻，“我对你上瘾。”
林晚意破坏气氛，“是对上床上瘾吗？”
贺司夜照旧诚实。
“嗯。”
林晚意背过身去。
女人生气的时候，最爱讲我困了，我没事，就这样吧。
林晚意也不例外。
“我困了，就这样吧。”
贺司夜闷笑。
他从后抱着她，语气带了几分逼迫，“晚晚，说爱我。”
“我不爱撒谎。”
“……”
渐渐的，一切安静下来。
冬日很长。
很久很久都不见天亮。
林晚意心想，我不急。
爱你这么多年，吃了这么久的亏。
我会慢慢的跟你算账。
……
贺司夜问，“还有两天回Q国，想去哪里度蜜月吗？”
林晚意只有一个想法。
“去法院旁听吧，我想听听夏初欢被判几年。”
贺司夜骤然笑了笑。
这个笑话好冷。
这两天，他备受煎熬，这次笑是真心的。
“好。”
林晚意浑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歪着脑袋调侃他，“你会舍不得吗？”
贺司夜跟着她演戏，“舍不得什么？”
“你的初恋啊。”
“到时候看情况吧。”
贺司夜情绪不阴不阳的。
听不出真心话。
林晚意知道他商场老狗，最擅长心计上的拉扯。
自己说多就是错多。
索性闭嘴了。
等到开庭了，林晚意压低声音，依旧是那个问题。
“真放下了吗？”
贺司夜，“没放下的话，她现在不可能会在这里。”
林晚意翘了下唇。
不可否认，贺司夜心里腾空，对她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
但更让林晚意高兴的，是夏初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