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去外面睡觉？晚上你好好冷静冷静。”
贺司夜自然不同意。
“我已经好了。”
他侧躺着，看不出什么来。
林晚意半信半疑，“真的好了吗？”
“嗯。”
林晚意掀开被子。
刚要躺上去，看见就又马上盖上了，后退三步。
“你骗我！”
贺司夜无奈道，“虽然确实还有点，但是我不会动你。”
林晚意掀开自己的浴袍。
“我的安睡裤上印了一张你最讨厌的动漫头像，多看看，看会就好了。”
贺司夜，“……”
他闭上眼，“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动漫。”
“满眼睛全是你的腿。”
林晚意，“……”
她犹犹豫豫的躺下来，被贺司夜揽入怀里。
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但是他难受也是真的。
贺司夜埋首在她的脖颈里，呼吸着她的香气。
“晚晚，你会很痛苦吗？”
林晚意不懂，“你是说我防着你吗？”
“不是，像昨天那样。”
她脸一红。
夫妻俩之间这么多年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但此刻说起那些事，她还是难为情，“其实也还好，就是太累了。”
“可是你每次的反应都告诉我，你很喜欢。”
林晚意的脸颊更烫了。
她想推开他。
但是被贺司夜握住了手。
他的目光灼灼，认真的说，“晚晚，真的只是还好吗？”
林晚意被他看得想躲。
也忍不住说实话，“其实很舒服……但是，真的太累了。”
她立即说，生怕贺司夜之听一半，就之做一半。
贺司夜吻了吻她的掌心，“嗯，我知道了。”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我猜得没错，你最真实的反应骗不了人。”
林晚意埋首在枕头里。
“你每次正儿八经说这些的时候都好奇怪。”
贺司夜失笑。
“是想了。”
“不是！”
她立即否认，欲盖弥彰。
贺司夜搂住她，“好了，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