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拳头紧握，却又松开，最终化为了沉默。
沉默，沉默，又是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杨锋双眼喷火，他不能看着张小山在沉默中死亡，他要让张小山在沉默中爆发。
他知道张小山的情绪已经积压到了一个顶点，但还没到爆发的时候，既然这样，那自己就来做这个爆点吧。
杨锋突然拉着张小山的衣领向前走去。
张小山措手不及，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被杨锋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控制住平衡。
“杨锋你这是干什么？”张小山连声问道。
“去训练场。”杨锋面色冷酷，同时对着那两名士兵说道，“有种的话你们两个也跟过来。”
“跟就跟，还怕你不成？”一名士兵嚣张道。
“去训练场干什么？我还要喂猪呢。”张小山声音慌张的说道，不知道杨锋想要干什么。
“今天不喂猪了。”杨锋头也不回的说道，神色坚定。
“杨锋，你放开我，我不去。”张小山脸色通红，有些着急，他已经听到训练场上战士们的嘶吼声音了。
实际上他每天都能在猪圈那边听到战士们训练时嘹亮的口号，而每次他只能向往。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属于训练场，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喂猪。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杨锋厉声道。
“你是谁？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张小山大吼，神情激动，他不知道杨锋打算干什么，但闻着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猪饲料味道，他心里就本能的抗拒。
“我是谁？”杨锋坚定的说道，“我是唯一知道你每天深夜训练的人；我是唯一知道你不是浑浑噩噩混日子的人；我是唯一知道你是一名优秀军人的人。”
“今天，我要全连的人都知道，你张小山是多么优秀！”杨锋咬牙切齿的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