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不想承认，人事部的部长还是认命的点头了：“恐怕是这样的。”
宋云强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半天上不来。
只能扶着桌角咳嗽。
人事部的部长也被吓得不敢说话。
而在宋云萱的办公室里，梅七已经坐在了宋云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他今天穿了白衬衣黑西装，标准的职场装扮。
宋云萱看了名单上那几个应聘者的名字，又调出了那几个应聘者的简历来，叹道：“都还不错，学历跟职场经验都很丰富，看得出来，除了你之外，另外这几个也非常的优秀。”
梅七冷淡一笑：“表面功夫你不会真的相信吧，宋总。”
宋云萱微挑眉梢，将名单从眼前移了移，看他：“你也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有趣。”
宋云萱就像是在听笑话一样，将手里的名单放在桌面上，抽了旁边的钢笔，笔尖落在之上，在他的名字上打转：“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在这个名字旁边打个叉号，你就没法在我宋氏待下去了。”
梅七觉得自己被威胁了，但是这种被威胁的感觉却不是让人那么讨厌。
他点头：“我跟你说实话。”
宋云萱抬起头，看他。
梅七眼里少见的透出一点伤感来：“我曾经在云城住过几年，认识一个人，这次回来是为了看她的。”
“是谁啊？”她漫不经心的问他。
杨九在云城是住过几年，认识的人能让他专程回来看他也是不容易。
她猜不出那个人是谁，毕竟杨九在云城认识很多人。
也许在给她做家教的那个时间段里还同时兼职教了几个家族的大小少爷跟贵族千金。
她不知道他专程回来会是为了哪个。
梅七听见她问，眼皮垂了垂，苦笑着吐出一个名字：“顾长歌。”
宋云萱握钢笔的手指忽然顿了顿。
梅七继续道：“我十几年前在云城的时候用的不是现在这个名字，所以就算你去查我也查不到什么，但是顾长歌死了之后，我却能查到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宋云萱握住钢笔，在送来的名单上划掉了一个叫做刘思彤的名字。
然后，又划掉了一个叫李宇的名字。
梅七对她笔尖的动作视而不见，只是追忆到：“我以为顾长歌这么聪明的孩子能多活几年的，却想不到她这么年轻就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