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还说什么。
而且怎么会不知道呢，当初亲手打碎的灵汐岛，藏下的帝宫碎片，难道就没做点标记什么的？
季燃无法理解。
云兮解释道：“我们为了抵抗阴虚，不得不封锁己身陷入沉睡，直到最近这些年才苏醒过来。”
“千年的沉睡，许多详细记忆还未恢复过来，阴虚侵蚀也让我们失去了对那些帝宫碎片的感知。”
最近这些年才苏醒。
怪不得最近这些年极品遗鱼数量越来越少，虽然以前也不多，但最近几年更少了，显然是被姜玄一给吃了。
季燃若有所思，表示理解。
普通人刚睡醒都要发蒙一会，更何况睡了近千年，还被阴虚侵蚀了千年，一些详细记忆有所磨损很正常。
想不起来没关系，只要有办法找到就行。
他看了眼不好意思见人的妖帝，询问道：“所以该怎么找那块帝宫碎片所在？”
姜玄一回身，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不好意思，没有回答，转而道：“你觉得如果没有瑶池之水，那些帝宫碎片能不能在阴虚的侵蚀下存在千年时间？”
显然是不能。
季燃明白了，干脆道：“也就是说，如今千年过去，当初被打碎的众多帝宫碎片已经被阴虚侵蚀殆尽，唯有里面有瑶池之水的那块帝宫碎片肯定还存在，只要找到那一处碎片所化遗境，那么其中必然有瑶池之水。”
姜玄一道：“不错。”
季燃沉思。
如此一来，要找的是帝宫碎片所化遗境，然而遗境被阴虚侵蚀，不存世间，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白医生那是身怀净世妖莲，又有道寂主动谋划，还有那位重霄，自然能得知净世神宗遗境所在。
换成眼下的话，还真不好找。
“我有两身。”
姜玄一开口道：“一为真龙之身，二为妖祖一丝血脉所炼真身，若能找到妖祖真身，必然可以凭借妖祖血脉得知被侵蚀后的帝宫碎片所在。”
季燃忍不住挠头，看着妖帝道：“那具妖祖真身在哪？”
姜玄一沉默。
云兮嘴角笑意不散，今天的心情好的很难得。
她感受的出来，眼前的少年心思虽然有，但为人并非坏人。
而夫君也很少有这么难堪的时候。
“您不知道？”
季燃看着妖帝沉默，倒吸口凉气，小心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