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家没其他人,就他一个女人,看样子也是被逼的惨了,估计上次要不是我参合,可能年前她就会寻死的。”
杨朝良听着儿子的话,想想那些事,忽然心里也是一惊,的确,那段时间黄翠云的情绪很不稳,儿子说的还真有可能,哪次没人管,估计就真的寻短见了也说不定。
杨立民继续说道:“这次她来求我,想来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来的,而这一次怕也是她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了,如果拒绝,哪怕告诉她下次,可能他都不会信的,可能我明天一走,后天他就会去后面土龙岭上吊!到时候,怕是有关我和他的闲言碎语会更多,而且会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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