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道：“很简单，等你这次回到蜀中之后，你去申请直接出口权，不管过程如何，但很快就会批复下来的。你应该明白一般情况下，想拿到直接出口权会有多难，更别说你们这么一个私营性质的企业了。”
杨立民正要反驳，但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当初他去找梁永成要求动用那笔外汇购买设备的时候，被迫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来，虽然自己当时表现的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但是以梁永成的头脑想必是绝对骗不了的，但是对方并没有点破，反而在短暂思考之后就答应了下来，想必当时未必就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吧？那岂不是说，自己一直都是像一个小丑一样？
杨立民懵了！